第(3/3)页 众口纷纭,难敌其威力。 “教皇怀孕”这件事情一旦泄露出来,整个战神教会的信誉便会像奶油一样融化。 正统的神明代行人正在做一件“不正统”的事情,那么这位神明代行人和他执掌的教会,还能让人信服吗? 【信徒是一个个农奴,他们的手里不被允许握着能够反向抽向奴隶主的鞭子。】 塞巴斯蒂安倒吸一口凉气,重新返回到扉页查看作者的名字——佚名(吟游诗人)。 连名字都没留下来一个,难怪写起书来没轻没重的,光是文字看上去都让人寒毛耸立。 要不是这是在替纳撒尼尔——从另一方面来说,也是为战神大人做事,恐怕塞巴斯蒂安要立刻把这本书甩出去,再说上几句“谁把这本书塞到我手里的”或是“我不是主动翻阅的”这样的话。 【但有些人不同。】 【有些人天生不同。】 元帅翻动书页,在老旧泛黄的纸张下页,笔者用简单的线条绘制了一个佝偻着腰背、戴着硕大法师帽、脸上长满疙瘩、看上去丑陋无比的女性。 【女巫。】 【这个词汇的来源可以向从前追溯更久,我想女巫应该不单单指女性的巫师,因为无信者包括男人和女人、人类之外的种族,之所以用女巫来代指,因为迫害起来更加方便。】 【她们普遍没有私产、体力逊色于一般教会的士兵,她们大部分存在身体羞耻,比起男人来说,这些女人更‘适合’被迫害,更容易被凌虐。】 【为什么要迫害她们呢?我是说,不只是女巫,还有男巫、以及一些无性别生物,为什么他们要受到这样的不公待遇呢?】 【其实很好理解。他们无法感知神明的力量,无法为神明提供信仰值,无法被神明注视,对于神来说,这是一群不可控分子。】 【用回奴隶主和农奴的比喻,那么读者可以尽量想象——在一个奴隶主的私产种植园中,被长鞭抽打、铁链束缚的农奴正在辛辛苦苦地开垦种植。他们的主人往他们的脖子上套了项圈,往他们的鼻子里穿了鼻环,只需轻轻拉动拴着鼻环的绳子,他们便会在疼痛中抬起头来,朝着主人规定的方向走去。稍令主人不满,轻则殴打痛骂,重则斩首示众。】 【在这样的环境里,距离他们几步路的地方,一群自由民,正在为了自己的财富努力耕种。】 【他们既没有项圈,也没有鼻环,更不会被怒斥打杀。】 【而自由民和农奴在长相上没有任何的差别——】 【哎呀,哎呀!】 【光是想想就叫人怒火中烧呢!这样的人,怎么能活在世上呢!只一眼望过去,就让我想起了我农奴的身份!这样的人,活该在火刑架上烧死才对!】 元帅久违地打了个寒颤。 第(3/3)页